第589章 简直不要命了!
综武:天降金榜,实力瞒不住了! 作者:佚名第589章 简直不要命了!
话音未落,人已转身离去,只留下贏璟初一人立在原地,脸色铁青,怒意翻涌。
他十指紧攥,骨节泛白,眼底寒光如刃。片刻后缓缓鬆开手掌,指尖赫然夹著几根细如髮丝的银针,泛著幽冷的光泽。
踱步至窗前,他抬手合拢窗扇,隔绝外间喧囂。隨即取过笔墨,铺纸展布,动作行云流水,不带一丝拖沓。
笔锋游走,墨跡成形,不过一刻钟,一封密函已然落成,静静躺在宣纸上,字字如刀,暗藏杀机。
贏璟初指尖轻抚纸面,眸色深不见底,仿佛深渊凝视。
“皇后……我们,很快就会再见了。”
三日后,夜幕低垂,星河隱匿。
丞相府张灯结彩,灯火通明,宛如白昼。
花园中花团锦簇,酒席罗列,丝竹声声,笑语盈盈。宾客往来如织,觥筹交错,一派繁华盛景,无人察觉死神正悄然临近。
忽而园子另一头传来一阵骚乱,紧接著是急促凌乱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撕破欢愉假象。
眾人纷纷侧目,只见两名丫鬟面色惨白,跌跌撞撞往外奔逃。
下一瞬,一名老僕从远处飞奔而来,直扑丞相面前,气喘如牛:“老爷……小姐……不见了!”
“什么?”丞相霍然起身,脸上血色尽失,厉声喝问,“怎么回事?”
老僕抹了把汗,颤声道:“小姐午睡醒来便没了踪影,奴才已派人四处搜寻,至今毫无下落……怕是出了意外,这才急忙来报!”
丞相闻言,双拳猛地一握,眼眶几乎瞪裂,怒火如火山喷发,狠狠扫向跪地的婢女。
“废物!养你们何用?连个姑娘都看不住!”
吼声如雷贯耳,震得满园宾客心头一颤。
四周顿时嗡嗡作响,窃语四起。
“那是秦氏吧?怎么敢跟丞相顶嘴?疯了不成?”
“听说秦氏有个养女,叫风羽……好像是路边捡的野种。”
“真是不知死活!丞相正在气头上还敢出声?”
然而就在这千夫所指之际,一道怯生生的声音响起。
秦氏站了出来,满脸泪痕,身子微微发抖,声音却清晰无比:“爹爹,別怪晴姨娘和红莲,是女儿贪玩溜出去的,她们才著急找我……”
眾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秦氏,胆子竟大到如此地步?当眾顶撞丞相,简直不要命了!
可看他那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泪水涟涟,任谁见了都要心软三分。
唯独贏璟初,目光冷如冰霜,漠然扫过全场,最终定格在丞相身上。
“原以为你在京城这些年,多少学会了些涵养。”他冷笑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,“没想到还是这般粗鄙不堪。”
语罢眯眼,周身杀气骤起,压迫感扑面而来:“你是质疑——我这位御林军统领的办事能力?”
此言一出,满园死寂。
杯盏停举,笑语戛然而止,连风都仿佛凝滯。
丞相脸色瞬间煞白,额角渗出冷汗,瞳孔剧烈收缩。
他当然明白这句话的分量。
再多一句辩驳,他的乌纱帽,乃至性命,恐怕都难保。
就在此时,一道清雅婉转的嗓音悠悠响起。
她款步而来,一袭浅黄长裙隨风轻曳,腰间淡蓝流苏摇曳生姿,金釵玉冠映著灯火,熠熠生辉。容顏绝丽,气质高华,宛如月下仙子。
她目光淡淡扫过秦夫人与秦晴雨,微微頷首致意。
秦氏当即屈膝行礼,低声恭敬:“参见王妃。”
“晴月。”秦夫人含笑唤道。
全场譁然。
这个年纪看似与秦晴雨相仿的女子,竟是秦家二房庶出之女——秦雪瑶。
秦氏的亲妹妹。
更令人震惊的是,她如今身份尊贵,乃王爷亲封王妃,宠冠京城。
多数人只知王爷专宠王妃,却从未见过其真容,今日一见,皆惊为天人。
“娘,您怎来了?”秦雪瑶温声问候,旋即转向秦氏,眉心微蹙,“二婶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秦氏尷尬一笑:“无事,只是方才有些疲累。”
秦雪瑶点头,视线落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个婢女身上,语气清淡却不容置疑:“这两个奴婢,为何如此莽撞,竟敢闯入宴席?”
秦氏猛地拽住两个婢女的衣袖,厉声呵斥:“还不快滚?想等著挨板子吗!”
婢女嚇得魂飞魄散,抖著身子爬起来,踉蹌著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
秦氏望著她们背影,嘴角扯出一丝苦笑:“是我疏忽了……没能护好晴月,让她受委屈了。”
眾人这才恍然大悟,低声议论开来——原来她就是风家十年前遗弃的女儿风羽,怪不得殿下雷霆震怒。
贏璟初眸底寒光一闪,冷嗤一声:“哼,一群废物。”
丞相额角渗汗,头垂得几乎贴地,声音发颤:“是臣失职……请殿下恕罪。”
贏璟初目光如刀,幽深瞳孔里泛著森然冷意,语气阴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明日,你带一千兵去风府搜人。若找不到,你的官帽也就不用戴了。”
话音落下,满堂死寂。那威胁之意浓得化不开,逼得丞相脊背一僵,忙不迭叩首:“是,臣遵旨。”
贏璟初不再多看一眼,转身离去,玄色长袍翻卷如夜云,步伐凌厉而傲慢。
待他身影消失在园门尽头,人群才敢窃窃私语,唏嘘不已。
丞相府內院。
刚踏进门槛,贏璟初便冷冷开口:“那两个婢女,什么来路?”
“属下正要稟报。”夜卫躬身行礼,低声道,“昨夜属下率侍卫围府时,发现风家大小姐风羽已不见踪影。”
“我怀疑,她被人劫走,极可能与风家產业有关。”
“风家產业?”贏璟初眉峰一挑。
夜卫点头:“风家在京郊有一处庄园,大小姐一直居於此地。属下已下令封锁,但人早已不知去向。”
贏璟初唇角微扬,冷笑一声,眼中掠过讥讽:“风家这是狗急跳墙了。”
夜卫沉默片刻,低声道:“既然他们撕破脸,主子何不顺水推舟?”
贏璟初眸光微闪,笑意冰冷:“我等的就是这一刻。就看他们,还能撑几天。”
说罢,广袖一甩,转身朝厢房走去。
“是。”夜卫应声,悄然跟上。
风家之事迅速传遍京城,街头巷尾、茶楼酒肆,皆以此为谈资。
“唉,可惜啊,风家大小姐生得倾城之貌,性子又温婉,怎会遭此横祸?”
“活该!”一个妇人撇嘴冷笑,“这种人家,迟早遭报应。”
贏璟初听闻,唇角勾起一抹妖冶弧度,低语轻笑:“风家……蠢得可笑。”
眼底却掠过一丝凛冽杀机。
夜卫附和道:“风家早已失势,皇上绝不会让他们东山再起。他们越是挣扎,死得越惨。这一回,註定覆灭。”
贏璟初抬脚猛然踹翻桌案,木屑飞溅,冷声狞笑:“这一次,我要他们血债血偿。”
秦府內室。
铜镜前,秦夫人怔怔望著自己,泪如雨下,指尖颤抖地抚过脸颊。
秦晴雨站在床边,轻轻拍著母亲的肩:“娘別哭了,姐姐还活著,以后我一定爭气,让秦府重振声威。”
秦夫人抹去泪水,紧紧握住她的手,哽咽中带著欣慰:“好孩子……娘只盼你嫁入王府后,好好服侍王爷,为我们秦家攀一门天大的姻亲。”
秦晴雨红著脸低下头,轻声道:“晴雨记住了。”
丞相府后花园,假山深处。
贏璟初负手而立,背影冷峻如刃。
薄唇轻启,嗓音淡漠:“把消息放给秦氏。至於风家……我要他们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厅堂之內,风老爷来回踱步,焦躁难安。
今日丞相竟率兵围府,勒令交出风羽,否则——抄家灭族!
“父亲,您为何如此忧心?可是为了母亲的事?”风云轩皱眉上前,担忧地看著父亲。
他知道,父亲与母亲情深似海,母亲因执意生他而鬱结成疾,最终香消玉殞。
“轩儿啊!”风老爷猛地攥拳,咬牙切齿,“我恨透了风羽那个贱种!若让我见她,定要亲手將她碎尸万段!”
话音未落,一道冷意骤然袭来。
贏璟初从暗影中缓步走出,目光如冰锥般刺向风老爷。
“谁是风羽?”他眯起双眼,声音冷得仿佛从地狱爬出。
风老爷浑身一僵,猛地抬头,对上那双漆黑无波的眼,顿时冷汗涔涔,舌头打结,慌忙低头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”
秦家的女儿,怎会跟那位权势滔天的摄政王扯上关係?
风老爷越想越心惊,冷汗直冒,终於支撑不住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贏璟初面前,声音发颤:“王爷,小女年幼无知,若有冒犯之处,求您高抬贵手,饶过风家一回吧。”
“本王为何要饶?”贏璟初双臂环胸,斜倚案边,眸光轻佻地扫过来,似笑非笑。
风老爷面如死灰,长嘆一口气,语气悲切:“王爷明鑑,我家风羽早已毁容,如今形同废人,岂配入王府为妃?您若娶一个丑陋残缺之人,岂不辱没了您的身份与威仪?”
话音未落,贏璟初狭长的凤眸微微一敛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。
风老爷心头一紧,以为他要动怒,却见对方慢条斯理吐出四个字——
“那又如何?”
一字落地,如冰锥刺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