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8章 逆子,简直不可饶恕!
综武:天降金榜,实力瞒不住了! 作者:佚名第588章 逆子,简直不可饶恕!
贏璟初佇立原地,望著三人远去的背影,眸底寒光一闪,冷意悄然蔓延。
德妃的出现,並未动摇他的决意。
而此时,丞相已悄然潜入军营,目標明確——只要护住秦风羽周全,其余一切,皆可捨弃。
贏璟初忽然转向谢兴麟,目光如刃:“你刚才那一剑,从哪儿学的?”
谢兴麟身形一滯。
方才激战正酣,贏璟初竟还能捕捉到自己那一招的细节?
但他既已开口,便只能如实相告:“是我在街边看一个小姑娘练的。”
说著,他指向远处一片荒草地——百米开外,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站在那里,双拳紧握,跃跃欲试。
德妃顺著望去,眼中猛然一亮:“是小雪?她……在练功?”
方才一心对敌,竟忘了那个可怜的孩子,如今见她安然无恙,心头顿时一松。
贏璟初脸上那抹欣慰,刺得他心头微涩。
德妃最疼的,从来就只有秦风羽和谢兴麟这对兄弟,其余人连多瞧一眼都嫌费神。
“我们过去看看。”德妃轻声说著,抬步欲走。
贏璟初却一把攥住他手腕,眸光微闪,“你真要过去?”
德妃一怔,不解地望来。
可贏璟初的眼神却像在无声催促——去,快去。
“小雪?”德妃唤了一声。
小雪闻声抬头,眼底骤然亮起,飞奔而来。
话未出口,人已扑进怀里。德妃指尖微颤,將他紧紧搂住,声音发紧:“怎么才见你……呜呜,小雪想死您了。”
“傻孩子,姨怎会不想你?”
德妃轻抚他的发,笑意温柔,“今日特地来看看,有没有人在府上欺负你?”
小雪猛摇头,泪珠却滚个不停,“我很好……您送的鐲子,我一直戴著呢!”
贏璟初的脸色却瞬间冷如寒霜。他死死盯著那枚玉鐲,眸底暗流翻涌,似在推演什么隱秘。
德妃察觉异样,眉心一蹙,“怎么了?”
“无事,我先回了。”语罢,贏璟初转身就走,脚步凌厉,毫不留恋。
德妃愣在原地,望著自家儿子背影,心头茫然,却又说不出一句挽留。
他轻轻一嘆,把小雪搂得更紧,心底默念:往后定要多陪陪这孩子。
小雪从他怀中探出头,目光闪烁,隱隱透著一丝疑虑。
姨……认识贏璟初?
他悄悄抬眼,压低声音问:“那位公子,您认得?”
“嗯?哪个?”德妃一怔,隨即反应过来,“哦,是贏家二公子。他是我府上客卿,你怎么会见过他?”
“擂台上交过手。”小雪朝后一指,转头笑得討巧,“这些天闷坏了,您带我一块儿走唄?”
德妃瞥了贏璟初一眼,頷首应下。
她身份尊贵,出行自有暗卫隨行,无需明面张扬。
贏璟初立在远处,脸色铁青,眸中杀意几乎外溢,恨不得將那人撕碎当场。
这次比武大会,他本也打算登台。
谁知突生变故,被德妃硬生生拦在门外。
一口闷气堵在胸口,咽不下,吐不出。
小雪回头看了他一眼,唇角悄然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隨即亲昵地挽住德妃手臂。
德妃神色微凝,转向秦风羽,语气沉了几分:“今日与风羽谈过了,等你伤愈,即刻入军营。”
“什么?我不去!”
秦风羽猛地跳起来,双眼圆睁。
他才多大?竟要扔进军营吃苦?开什么玩笑!
“不行!绝对不去!”
“为何不去?”德妃肃然道,“你是秦家未来的主心骨,岂能不经磨礪?这一役至关重要,不容耽搁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转向贏璟初,终於道出此行真正目的:“我此来,是想请你出手,劝贏璟初莫要强征风羽入伍。”
她虽为妇人,却深知家族权柄落於谁手。若能藉此拉拢贏璟初,使其放弃清算谢氏,秦府便可顺势而起,成为贏家核心助力——此乃千载良机,不容错失。
贏璟初闻言,眸底掠过一道冷光,“不可能。”
德妃脸色骤沉。
他冷笑一声,“兵役令早已呈递陛下,圣命既下,绝无收回之理。我也不会鬆口。”
风雨楼一日不除,他寢食难安!任何威胁他权势的存在,都必须碾为尘土!
这一战,关乎贏氏存亡,不容有失!
德妃震惊地看著他,没料到他会如此决绝。
“这事轮不到你做主,我要问你父亲的意思。”
“他不会答应。”贏璟初斩钉截铁,眼中锋芒毕露,“我已经成年,这一役,我必参战。”
秦风羽站在贏璟初面前,一字一顿,声音如刀刻进空气。
贏璟初脸色骤沉,眸底掠过一丝戾光,阴鷙得几乎要滴出墨来。
他猛地出手,一把攥住秦风羽的衣领,力道之大,仿佛要將那胸膛直接撕开,厉声逼问: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
秦风羽毫不退让,直直迎上他的视线,眼神冷得像冰,“我清楚得很。你是我的仇人,我是你的敌人。”
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砸下,贏璟初的脸瞬间冷若寒铁,杀意翻涌。
“好。”他咬牙冷笑,一字一句地撂下狠话,“今日我便明说——若你敢违抗军令,我亲手毙了你。”
说完,他鬆手甩开,转身就走,背影决绝而冰冷。
秦风羽站在原地,瞳孔深处燃起烈焰般的怒火,死死盯著那个离去的身影。
他是仇人又如何?
可也是他,在生死边缘把他从鬼门关拖了回来。
德妃见状心头一紧,赶紧拉著小雪后退几步,远远避开这剑拔弩张的对峙。
“別怕,姨一定护你周全,谁也別想动你一根手指。”她低声安抚,语气坚定。
回到房中,小雪立刻从袖中掏出几串红艷艷的糖葫芦,递到德妃跟前,眼睛亮晶晶的。
德妃看著那熟悉的甜食,心头一软,笑意温润如春水。
“这次兵役非同小可,但姨答应你,一定会守著你,寸步不离。”
小雪甜甜一笑,嗓音娇糯:“姨最疼我啦。”
她一口咬下糖葫芦,脆响伴著酸甜在舌尖炸开,性福瞬间爬满脸颊。
“好吃?”德妃笑著捏了捏她的脸。
“嗯!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,从小到大,都比不上您做的。”
“你这张小嘴啊,越来越会哄人开心了。”德妃轻点她鼻尖,眉眼含笑。
丞相夫人正揉著她的小脸蛋,忽地抬头看了看天色,眉头微蹙:“怎么还不见璟初过来?”
小雪一听,动作一顿,抬眼四顾,这才发现贏璟初早已悄然离开院子,踪影全无。
她嘴角微微耷拉下来,低声嘟囔:“我还以为……他会来的。”
德妃瞧她这副模样,忍不住轻笑:“等他忙完这一阵,自然会来找你,急什么?”
小雪垂下眼睫,掩去那一瞬失落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?!”丞相夫人猛然从椅上弹起,声音陡然拔高,“他要去军营?”
“回夫人,確有此事。”
“这个混帐东西,简直是疯了!”
“属下也觉得蹊蹺,怎会突然提出参军,还亲自入伍?毫无先例!”
夫人面色变幻不定,青白交加,胸口起伏剧烈,恨得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这是赤裸裸的挑衅,是对她权威的践踏!那个逆子,简直不可饶恕!
“不必太过焦虑,父亲自有布局,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即可。”
丞相缓缓开口,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怒意,“你说得对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护住他。”
说著,目光锐利地扫过院落四周,警惕万分。
“夫人放心,附近侍卫已全部更换,绝不会再出半点紕漏。”
丞相夫人这才缓缓落座,闭目养神,面容平静,却不知心中波涛暗涌。
另一边,贏璟初回到房间,刚推门而入,身后便传来轻微的叩响。
他眉峰微蹙,走至门前,猛地拉开。
门外站著德妃与小雪,脸上写满期待,像是守候已久。
贏璟初目光冷淡,转身就要关门。
德妃却迅速伸手抵住门板,硬生生拦了下来。
他神色不耐,语气冰凉:“夫人有何贵干?”
“我想和你谈谈风羽的事。”
“不必。”他冷冷打断,“我不想听。”
德妃脸色一僵,“风羽也是你的儿子。”
“他不是。”贏璟初嗤笑一声,唇角讥讽,“他不配。”
这句话如同利刃,狠狠刺向德妃。
她脸色骤然阴沉,声音低哑却带著雷霆之威:“不管如何,他是你弟弟。別忘了,是他这条命,是我从尸山血海里抢回来的。”
贏璟初冷笑更甚,“那又怎样?”
德妃浑身一震,瞳孔微缩。
她没想到他会提起这件事——本以为他对秦风羽早已弃如敝履,不曾想,竟还记得如此清楚。
她脸色愈发难看,咬牙切齿:“若他死了,谁才是最大贏家?”
贏璟初勾唇一笑,讥誚如刀:“你是盼著皇后诞下嫡子,借势夺权,掌控朝局?”
德妃呼吸一滯,心事被戳穿,面上却强作镇定,未露分毫。
她只能死死压住怒火,隱忍不发——现在还不是时候,不能轻举妄动。
想通了那层关节,德妃轻轻頷首,“你猜得不错。可——”
他猛然逼近贏璟初,声音压得极低,像毒蛇吐信般阴冷:“你最好祈求你娘腹中的孩子平平安安。若出半点差池,我必让整个丞相府,为你陪葬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