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禁if线10:微微h/剧情/寂静/掉落
一片寂静中,严泽站在五楼,双手撑着栏杆往下望。望见她急切奔跑,然后短暂回头,最后还是没有停留。
如一只淋湿羽翼的飞鸟咻地消失在天地。
毫无眷恋。
但那又怎样?
相信不出一分钟,被她亲手打开的装置就会刺破此刻的寂静。
刺破她不必有的幻想。
而他要如何留下那只飞鸟。
严泽低头瞧着手里的物件,脚下迈开步子。
头发零零落落滴着的水珠,一颗颗掉到脚背,顺着蜿蜒凸起的青筋滚动最终隐入毛毯。
用成套镀金细环的手铐、脚铐和锁链,还是时时能和他嵌在一块的法子,都无所谓。
只要囚笼足够严丝合缝。
身后男人的身形越来越远,身前紧闭的大门却越来越近。
跑动间咚咚咚的心跳,激烈得让人感到疼痛。
脚步未停,林薇捂住胸口。
为什么,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了上来。
明明离自由愈近,直觉却愈发不对劲。
他怎么会那么站着,眼睁睁看她跑到这里?
直至指尖碰上门把手,还没握着压下去。
原本暗淡的玄关即刻被突来的亮光填满。
林薇闭眼不可置信松了手,终于弄明白那不清不楚的直觉是什么。
他为什么能那么笃定,她离不开这里。
找她的时候那么急切,为什么走到一半又回来坐到沙发。
为什么说只是时间问题。
再睁眼看见留有她清晰指纹的把手。
林薇眼里原有的光亮逐渐褪去,身体僵在原地。
她只是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……
漫长刺耳的警报声霎时响起,各种颜色的灯光四面八方如瀑布倾泄般朝身上打下来。
五彩斑斓照亮她惊愕恐慌的脸。
隔着薄薄一扇门,离开分明近在咫尺。
不应该是这样的。
林薇不甘心再度覆上去,任颤抖的手如何转动,门也久久未开。
她拧动反锁钮再压,无济于事。
几秒后,果断放弃转身往回跑。
跑过亮如白昼的玄关,面前又是那张沙发。
男人曾经抱着醉酒的她坐在那。
她一度觉得他是可信赖的。
结果——
居心叵测的炮友,一个妄图囚禁她的疯子。
严泽披了件浴袍下楼,看见她急匆匆又进了厨房。
玄关的警报还在响,他走进关闭。
世界重回静音,目光掠过被人踹到角落的枕头。
他又打了个电话。
打完缓步踱向厨房。
窗明几净,那是个被自然光铺满的宽敞空间。
里面没有锅碗瓢盆一阵响,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。
刀,菜刀,水果刀,削皮刀,再不济还有锅铲,再不济还有筷子。
明明中午吃饭还有筷子的。
再不济砸碎了碗碟还有个碎片。
但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这空荡荡除了有几个台面的地方,也能叫厨房吗?
林薇拉开近门的冰箱,只看到底层躺着几块碎冰。
余光突然出现一道高大的身影,站起想往外跑,被男人正正堵在门口。
她两手拉着推拉门想关上,被他一把推了回去。
碰地震得手臂发麻。
愣住几秒,看清他眼神毫无温度,压至极黑的瞳孔和绷到发白的唇像锁链一样锁着她。
无法忽视的东西被他拿在手里。
林薇只觉周围冷气泄露。
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手臂,摸到一阵鸡皮疙瘩。
她扯唇对男人扬起笑脸,还没张口,先被他夺去预设的措辞。
“来这里是因为饿了,想吃饭是吗?”
“嗯嗯嗯,你怎么知道!”
林薇激动应和点头如捣蒜。
“难为你辛苦解开死结,”严泽盯着她道:“怎么样?找到吃的了吗?”
林薇梗了一下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还找吗?”
她不回话,眼神飘忽着落到他身后。
“还是想去别的地方再找?”
两人交谈的内容明明还算正常轻松,但配上他与之相反的语气和表情。
林薇想极力缓解沉重的氛围也不能。
偏偏他的话也不好接,就这么掉到了地上。
捡也捡不起来。
无声对峙中,她向室内退去,只一步,他朝前近两步。
男人一手关上冰箱门,脚步声靠近有如催命符。
林薇眼角泄出泪光,脑子立时把什么都想了一遍。
她的通讯录她的生活她的家,她还没学会游泳……
他为什么非要绑着她?
林薇回忆两人的过往,试图找出点什么理由,但毫无头绪。
“宝宝。”
严泽抬手搂了过来,她身体出于本能猛地蹲下去。
刚看清了地面大理石的花纹,映出点模糊的人影,下一秒身体就悬空。
又被他扛在肩头,男人走动间猝然拉开了她裤子。
“啊!”
屁股凉嗖嗖裸露着,他掌心‘啪啪啪’不客气覆上去。
气极的声音充斥客厅:“真欠收拾吗?”
林薇扭动着躲不开,手脚并用捶打他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
严泽嘴咬住几个铐子,一手夹紧她晃动的双腿,一手按下电梯。
她骂声更甚。‘啪啪’又是几巴掌,他面向可视物的厢壁,看到她臀肉已经红了一片。
“疯子变态!”
“呜——”
还没骂完,一根手指已经滑进腿心,拨开阴唇,毫无预兆直插进了穴口。
一时间什么声音什么动作都停了。
林薇趴在他肩头无声吸气。
严泽面色冷硬,就地缓慢抽送一会,激得穴道分泌水液包裹住指身,才加快速度。
林薇脑袋倒垂充血,被他插得更为晕眩。
试图把那玩意挤出去,反倒含得更深。
她咬紧牙关控住吟声。
然后他又多加了一根进来。
两指齐插律动,搅得捅水声和她控不住的呻吟彻底流出。
暧昧地响彻封闭梯厢。
“不插……不许插了……哈严泽,严泽——”
林薇时坠恼怒于身体的敏感,时坠他越发深重顶弄的快感。
呜咽着穴口淌出更多淫水,更加方便他指尖奸肏。
“好宝宝,就这样叫我名字。”
“不要停。”
男人含混着吐出字句,边走边插。
跨出电梯,耳边时不时哼出她几声细吟,偶尔夹杂几句口不由心的骂声,唤得他身心愉悦,怒气全消。
她呀她,他的好宝宝,合该只发出这种声音让他听才是。
脚底踩过一路打湿的地毯,抛开想要即刻打电话让人清理的想法,带着人先回到了主卧。
严泽抬脚把那扇门一关,动静引得身上的人颤了颤,小穴夹紧了他手指。
在门口恋恋不舍插了好一会,他才走进室内。
站到那个敞开的行李箱前,看着那些闪闪发亮的物件,咬住的铐子连同心间的浊气一齐被吐出去。
虽然过程曲折,但人又回到他身边。
现在还好好含着他手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