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6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!
综武:天降金榜,实力瞒不住了! 作者:佚名第586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!
贏璟初似早料到他会打量自己,唇角微扬:“朕知道你在看什么。”
秦风羽收回目光,神色淡然,拱手道:“臣不过是想一睹陛下天人之姿。”
这话听著恭敬,实则夹枪带棒。贏璟初眸色不动,冷冷逼问:“你可知罪?”
“罪?”秦风羽轻笑一声,眉梢微挑,“不知皇上指的,是哪一桩罪?”
贏璟初眯起眼,瞳底掠过一丝杀意:“你盗走朕御赐玉璽,可是欺君大罪,还敢装傻?”
秦风羽语气依旧平静,像在聊今日天气:“陛下说臣偷了玉璽,可有亲眼所见?若无证据,仅凭猜忌便定臣死罪,未免太儿戏了吧?”
他话音未落,贏璟初脸色已然铁青。
若是承认派人监视藏宝阁,等於自曝私窥重地,动摇帝位根基;若否认,又拿不出铁证。一时之间,竟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秦风羽见状冷笑两声:“陛下既无法证明臣有罪,又欲以莫须有之名斩我,是不是太过武断?”
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贏璟初咬牙吐出一句:“好!很好!既然你嘴硬,那朕给你个机会——把那份奏摺找出来。若真是朕冤枉你,朕愿受万箭穿心之罚!”
撂下话,转身拂袖而去,衣摆翻飞间儘是怒意。
秦风羽望著他的背影,眸光微敛。
他清楚得很,这是故意设局。贏璟初早已布下眼线,监视著他的一举一动。但他也並不慌——那份奏摺,唯有秦国丞相才有资格调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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贏璟初虽坐上龙椅,终究根基未稳,朝中无人可用,查不到真相。
他信誓旦旦要查明真相,却迟迟未归。最终,贏璟初一声令下,斩!
待头颅落地,尸身被草草拖往乱葬岗掩埋。
阴风瑟瑟,枯叶纷飞。秦风羽从黑暗通道缓步走出,抬眼便望见一座孤坟佇立荒野。
四周古木参天,枝叶交错遮天蔽月,唯余惨白月光碎洒坟头,透著说不出的诡譎。
他轻嘆一声,指尖抚过石碑上刻著的四个字——“吾儿秦风羽”。
双膝跪地,连叩三首,低声呢喃:“娘亲,孩儿来了。”
语毕起身,转身欲走。
此地荒凉至极,夜深人静,连虫鸣都听不见半声,死寂得令人发毛。
他不敢久留,加快脚步往秦王城方向赶去。
谁知刚行几步,脚踝猛地一抽,剧痛如电直窜脑门,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右腿膝盖与小腿撕裂般疼,根本使不上力。他咬牙撑地,试图爬起,却屡次滑倒。
就在此时,耳畔传来沉稳的脚步声,夹杂著枯叶被踩碎的沙沙声。
紧跟著,一股浓烈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“谁?”秦风羽喉头一紧,强忍痛意抬头,“为何闯入乱葬岗?”
来人声音低而稳:“別动。我帮你治伤,別反抗。”
话音落下,那人已蹲下身,动作利落解开他裤腿查看伤口。
秦风羽左手死死按住伤处,借痛觉保持清醒,神经绷紧如弓弦。
贏璟初看著他这副模样,心底暗赞——果然是秦国第一谋士,重伤之下仍能冷静应对。
脚步渐近,杀机隱现。
秦风羽察觉异样,瞬间警觉,强撑身体摆出防御姿態。
贏璟初见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,唇角一扬,笑意却冷得渗人。他俯身伸手去拽秦风羽胳膊,想拉他起来,却被对方猛地甩开。下一瞬,一脚狠踹直奔面门而来。
他没料到这伤员反应竟如此迅猛,闪避稍慢半拍,整个人被踢得踉蹌倒地,重重摔在泥地上。
他坐在那儿,非但不怒,反而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玩世不恭的笑。
“有意思,今日倒是遇上块硬骨头。不错,本王陪你玩到底。”
秦风羽盯著他,瞳孔微缩,心头警铃大作——这一战,怕是躲不过了。
他撑著地面缓缓起身,目光如刀,寒声逼问:“你到底是谁?”
贏璟初慢条斯理拍去衣摆上的尘土,凤眸斜挑,邪气横生: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能给你泼天富贵。”
泼天富贵?
秦风羽冷笑出声,唇角讥讽上扬。这年头命都朝不保夕,还谈什么荣华?活过今天就是万幸。
他懒得与这来路不明的男人多费口舌,眼下最要紧的,是活下去。
“我对富贵没兴趣。”
语气冷得像冰,毫无波澜。他已经打定主意——拼死一搏,哪怕必须杀了眼前这个人。
贏璟初眉峰一挑,意味深长道:“那你就不想替你家小姐报仇?”
秦风羽身形一滯,眼中闪过一丝震动,隨即恍然——原来他是为楚灵儿来的。
贏璟初视线缓缓落在他那条扭曲断裂的腿上,语气轻慢:“你虽是武林高手,可惜重伤在身,根本不是我对手。现在投降,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。”
“呵。”秦风羽嗤笑一声,眼神凌厉如刃,“我秦风羽寧可站著死,也绝不跪著活。”
贏璟初不怒反笑,悠悠道:“好,既然你执意寻死,那本王成全你。”
话音未落,秦风羽双眼已眯成两道寒线,周身杀意暴涨,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猛兽。
贏璟初神色一凛,立刻凝神戒备,摆出防御之势。
剎那间,两人猛然交锋,拳影翻飞,撞击之声清脆如裂帛。
四周林木震颤,枝叶簌簌狂抖。
贏璟初招招夺命,毫不留情,每一击皆直取要害。
打斗动静越闹越大,终於惊动远处巡逻官兵。脚步声杂乱逼近,远处传来呼喝喊叫。
这荒山野岭平日无人踏足,如今却突然引来外人——秦风羽心念电转,立即察觉不对:贏璟初,是故意的!
他一边格挡反击,一边紧盯对方一举一动。
怎么看,这人都不像什么王侯贵胄。言行举止反倒像个市井混子,甚至……极有可能是某个暗杀组织培养出的杀手。
念头一起,寒意陡生!
“受死!”秦风羽暴喝一声,凝聚全身力气,一记重拳轰然砸出!
贏璟初侧身闪避,顺势擒住他手腕,反手一扭,抬脚横扫其腹部。
砰!
秦风羽连退数步,胸口如遭雷击,闷哼一声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德妃娘娘临终所言犹在耳边——体內剧毒霸道无比,一旦发作,必死无疑。
他死死攥拳,额上青筋暴起,咬牙嘶吼:
我不能死!母亲临终託付我还未完成,弟弟妹妹还在等我回家!
“你想杀我?”他喘息著冷笑,“你还差得远!”
贏璟初脸色微沉,心头震动。
此人接连承受两次致命攻击,竟能不死?確实棘手!
秦风羽低头看向自己的断腿,早已无法承力,只能靠双臂支撑,战力十不存一。
贏璟初居高临下,语气淡漠:“腿都废了,还想硬撑?束手就擒,或可饶你一命。”
秦风羽冷笑,眼神不屑至极:“若我怕你,岂非辱没了父亲名声?我秦风羽,从不知『怕』字怎么写。”
贏璟初眉头微皱,最厌烦別人拿父辈压人。
他冷冷开口:“你父亲是谁?与我何干?况且——他早就不在了。”
秦风羽浑身一僵,嘴唇紧闭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,指节泛白。
贏璟初目光锐利,捕捉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恨意,心中已有猜测。
他淡淡道:“別装了,你爹早就死了,何必自欺?”
“闭嘴!”秦风羽咬牙低吼,眼中血丝密布,“我爹好端端在京城里享福,轮不到你胡言乱语!”
贏璟初轻嗤一声,眼神透著讥讽:“你是丞相秦国栋唯一的儿子,可惜他死得太早,不然哪轮得到你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“你到底什么人?怎么会知道这些?”
贏璟初唇角一挑,笑意邪魅如鬼火摇曳:“你还够不著资格知道我是谁。不过別急,迟早有一天,你会清清楚楚地明白。”
“你想杀我?”
秦风羽眉头微蹙,虽是武学奇才,但年岁尚浅,比起那些江湖老怪,根基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不止杀你,”贏璟初声音阴冷,“我要的,是丞相府的一切。”
这话一出,秦风羽心头怒焰炸裂。
“休想!”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话音未落,贏璟初冷哼出手,身形一闪已欺近身前,双拳如雷,带著狠辣劲风直轰而去。
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,母亲临终前的低语骤然在脑海中炸响——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他不能死在这里,更不能死得如此窝囊!
秦风羽咬牙后撤,动作虽显狼狈,却始终不肯倒下。一味游走闪避,反倒把贏璟初逼得火气上涌。
“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”贏璟初眸光森寒,“非要等我废了你,才肯认命?”
秦风羽沉默以对,右腿早已麻木僵硬,几乎撑不起身体,根本无力反击。
贏璟初收住攻势,语气忽而放缓,带著蛊惑般的诱哄:“再给你一次机会。只要你臣服於我,从此唯我马首是瞻,我可饶你不死。”
秦风羽啐出一口血沫,冷笑如刃:“让我低头?做梦!你还不配!”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贏璟初眼神骤冷,攻势陡然升级,一掌劈下,正中秦风羽肩头。剧痛瞬间席捲全身,五臟六腑仿佛被烈火焚烧,撕心裂肺。
他闷哼一声,猛地弯腰,冷汗涔涔而下。
贏璟初毫不留情,旋即一脚踹向他胸口。
秦风羽整个人被踢飞出去,重重摔落在地,屁股落地时发出沉闷声响。鲜血从嘴角汩汩溢出,染红衣襟,触目惊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