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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章 救治 巴布娜

    这女巫的熟练度不对劲 作者:佚名
    第125章 救治 巴布娜
    第125章 救治 巴布娜
    施法成功的一瞬间,伊芙的意识仿佛与这片雾气融为一体,顺著冥冥之中的联繫,以男孩杰西体內的诅咒能量为引线,向著未知的源头急速而去。
    她好像化作一缕“灵性”,视野在雾气中飞速穿行,掠过骯脏的街巷,越过喧闹的人群。
    最终,追寻著相同的力量本源,这股精神力触鬚锁定了一栋临街的廉价旅馆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在渔人码头另一端,一间骯脏混乱的旅馆阁楼里。
    一个穿著灰色长袍,面容枯槁的女人正坐在窗边,她的名字叫巴布娜。
    她怀里抱著一个破旧的布娃娃,娃娃的眼睛是用两颗黑色的纽扣做的,嘴角用红线缝出了一个诡异的哭泣表情。
    是的,她是一名“童话学者”。
    透过窗户的缝隙,她能看到下方街道上的人来人往。
    .
    .
    她的嘴角掛著一丝病態的笑容,每当看到有人突然咳嗽、摔倒,或者面露痛苦之色,她的笑容就更深一分。
    她正在享受自己的“杰作”。
    她的“童话道具”—【畸病玩偶】。
    ————其进阶条件就是收集“因病痛而死去的绝望灵魂”,至於具体数量是多少,她还不太確定————但大概率是一百个?
    因为隨著死亡的人数增加,玩偶的眼神逐渐明亮起来,透著一股灵气,似乎就快要达到峰值了?
    这些都是她一步步摸索出来的,每当有人因疾病而死去时,她的童话道具【
    畸病玩偶】都能获得一些微量的加成。
    为了完成这个条件,她来到了渔人码头这个人流量较大的小港口,悄悄散播了一种名为“衰弱之疫”的诅咒。
    这种诅咒不会立刻致死,而是会慢慢削弱感染者的生命力,让他们在长久的病痛折磨中,最终在绝望中死去。
    到那时,她就能静静的收割他们的灵魂了。
    “哈哈,快了——就快了————”
    巴布娜用手指轻轻抚摸著【畸病玩偶】的脸,咧著嘴扭曲著嗓音说道:“只要再收集三十个灵魂,你就能进阶为二阶童话道具了。到那时,整个渔人码头,都將为我们奏响送葬的乐章。”
    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忽然,她怀里的【畸病玩偶】猛地颤抖了一下。
    巴布娜肆意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    她感觉到了一股陌生视线,似乎正在某个角落盯著她!?
    “什么人?!”
    巴布娜猛地站起身向窗外望去,枯槁的脸上满是惊疑与警惕。
    街道上人来人往,没有任何异常。
    但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,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她的后颈。
    是骑士团的追踪道具?
    不对,骑士团的手段向来直接粗暴,不会这么隱蔽————他们那群傲慢的傢伙也不屑於这样做,都是一股脑衝上来的。
    难道,是其他的“童话学者”?
    一想到这些,巴布娜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。
    她立刻抱紧了怀里的【畸病玩偶】,將自己的精神力注入其中。
    玩偶那双黑色的纽扣眼睛里,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黑光。
    “滚开!”她低声嘶吼。
    一股阴冷、污秽的精神力量顺著某种神秘学上的联繫,猛地向外反噬回去!
    也將那道窥伺的视线震开。
    破旧木屋內。
    伊芙正全神贯注地维持著【雾影占卜】,水晶球里的雾气已经勾勒出了一间阁楼的模糊轮廓。
    透过朦朧的灰雾,她能“看”到一个形容枯槁的女人,以及她怀中那个散发著不祥气息的诡异布偶娃娃。
    指示没错,目標確定,就是她了!
    不过,就在伊芙试图转动方向看得更清楚时,一股充满恶意的精神衝击顺著占下的神秘学连结,凶狠地撞了过来。
    这股力量阴毒无比,带著疾病与腐朽的气息,寻常人若是被沾染上,轻则大病一场,重则当场毙命。
    但可惜,它遇到了伊芙。
    她加大力量维持著巫术的稳定,冷哼一声,连眼神都没有什么变化。
    与此同时,精神海中,“纯白之网”微微一震,一股纯净的精神力构筑成一道无形的屏障,轻易就將那股污秽的力量隔绝在外。
    奈特家族的冥想法所附带的部分子能力————
    “反占卜”只能算是其中最基础的一小部分“赠品”,抵挡消弭一些“神秘侧”的攻击自然不在话下————
    而且这么长时间隨著伊芙坚持不懈的冥想,脑海中的“纯白之网”也一直在有条不紊的努力编织著,距离真正的实体化也越来越近了————
    但此刻即便伊芙完美抵消掉了这次的突然攻击,这股衝击也成功干扰了占下。
    下一秒,伊芙低头望去,一股晦暗的能量涌入水晶球內,只见水晶球內的迷雾影像剧烈晃动起来,瞬间变得模糊不清。
    “有点本事。”伊芙轻声自语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
    对方的反击虽然干扰了占卜,但对於伊芙而言,这就像是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微弱的油灯,虽然光芒昏暗,却足以照亮前行的方向。
    她完全可以藉助这股力量的本源再次进行定位、占下————更隱蔽的那种。
    呵————擅长诅咒是吗?
    伊芙看了眼依旧昏睡的小男孩——嘴角勾勒出一抹弯月的弧度,反而再次加大了魔力的输出。
    胜负心一旦出现,就没那么容易下去————这次愿望,她还非要彻底实现不可,確保永绝后患的那种!
    精神海中的“纯白之网”嗡嗡作响,更多的能量被调动起来,疯狂涌入她面前的水晶球。
    水晶球內原本变得模糊的雾气再次翻滚、凝聚。
    —一阁楼的破旧窗户,窗沿上剥落的油漆,甚至能看清窗外那条湿滑的石板街道,以及街角一个掛著“醉酒水手”招牌的廉价旅馆。
    位置,锁定了。
    伊芙缓缓收回精神力,水晶球內的雾气消散,恢復了剔透。
    她已经打草惊蛇,那个女人此刻必然处於高度警惕之中。拖延下去,只会让对方有更多时间准备,甚至逃离。
    今晚,必须解决她。
    不过有了之前的偽装,现在对方应该会觉得自己已经毙命在她的攻击之下了吧?
    伊芙的脑海中迅速构筑起行动方案。
    直接上门,以雷霆之势將其击杀,至於会不会引来渔人堡的骑士团————
    大不了就跑路。
    只要能完成“银月之链”的进阶,换一个城市重新开始也完全值得,何况她本身也不会选择在这个小港湾继续呆下去。
    不过,当务之急,是稳住床上这个小男孩的性命。
    她转过身,看向木板床上呼吸微弱的杰西。
    男孩的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,身体因高热而微微抽搐,生命之火仿佛隨时都会熄灭。
    伊芙心念一动,从银色空间戒指中取出了一个从未动用过的物品。
    那是一件造型奇特的小型巫具。
    它像是一把小巧的手术刀,但也只有一指那么长,刀身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晶石打磨而成,通体漆黑。
    刀柄上则密密麻麻地鐫刻著无数细小而扭曲的符文,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阴暗气息。
    【诅咒之刺】。
    这是一件特殊的诅咒类型的巫具,一直被她留存在身边。
    它不仅能够对目標施展诅咒,还可以將诅咒从体內“剥离”並“收容”起来,以便下一次继续使用。
    算是一种间接的诅咒转移?
    儘管一直携带在身边,但这是伊芙第一次在现实中使用它。
    主要是她这次属实是真的没招了————拔除或是剔除诅咒根本不是她所擅长的事情,那只能交给专业的道具了。
    她径直走到床边,右手握住【诅咒之刺】,深吸一口气,將精神力缓缓注入其中。
    黑晶石打造的刀身仿佛活了过来,那些扭曲的符文逐一亮起,闪烁著幽幽的紫光。
    伊芙神情专注,握著巫具的手异常稳定,將“刀尖”对准男孩的心口位置,缓缓刺下。
    要是被外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,还不知道要惹出多大祸呢,还好这里只有她一个人————
    此时此刻,【诅咒之刺】静静悬停在离杰西身体一寸的空中,没有继续前进。
    但一股无形的切割之力,却精准地作用在了男孩体內的诅咒核心之上。
    “唔————”
    昏迷中的杰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身体猛地弓起,仿佛正承受著难以言喻的折磨。
    门外,一直竖著耳朵倾听的母亲埃琳娜听到这声动静,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埃琳娜,我听到杰西的声音了!”一个邻居紧张地问道,她也一直待在埃琳娜的身边祈祷。
    “那小女孩不会是在里面乱来吧?別把孩子最后一口气都折腾没了!”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怀疑。
    埃琳娜的脸色煞白,双手死死攥在一起,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    她想衝进去,又想起伊芙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只能强忍著內心的煎熬,在门口来回踱步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祈祷词。
    作为母亲,这或许是她唯一能信任的了————
    她相信那个小女孩一定可以,她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神,如此纯粹坚毅————这根本不会是一位普通”医师“能够拥有的!
    木屋內,伊芙自然听到了对方的大嗓门,但她依旧选择充耳不闻。
    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中的【诅咒之刺】上。
    隨著巫具的引导,一缕缕肉眼不可见的,如同黏稠石油般的黑色丝线,正从杰西的身体里被硬生生抽离出来。
    这些黑线充满了衰败、病痛与绝望的气息,它们挣扎著,扭动著,试图重新钻回男孩的体內,却被【诅咒之刺】刀身上散发的吸力牢牢锁住,最终尽数被吸入了那片深不见底的漆黑之中。
    为了確保极致的安全和完美的收容,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五分钟。
    为了【银月之链】的进阶,她也是拼了!居然有这閒工夫给一小孩治病!?
    伊芙:“————”微笑。
    当最后一缕黑丝被吸入后,【诅咒之刺】刀身上的符文光芒一闪而逝,重新恢復了古朴无光的样子,只是那份阴暗的气息似乎又浓重了一分。
    伊芙收起巫具,再看床上的杰西,他脸上的不正常潮红已经褪去大半,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起来。
    虽然身体依旧虚弱,但最致命的威胁已经被移除。
    伊芙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,刚才的操作对精神力消耗不小。
    她整理了一下衣物,恢復了那副平静冷淡的模样,转身拉开了木门。
    “吱呀”一声,门外的埃琳娜和几个邻居立刻围了上来。
    “怎么样?小——医生,我的杰西他————”埃琳娜声音颤抖,不敢去看伊芙的脸。
    伊芙轻轻頷首不欲多说,只侧身让开位置,让她们能看到屋內的景象。
    埃琳娜小心翼翼地探头望去,当她看到儿子平稳的呼吸和缓和的脸色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    隨后她猛地大跨步衝到床边,颤抖著伸出手探了探杰西的额头,那滚烫的温度已经降了下去。
    “杰西————我亲爱的杰西————”埃琳娜喜极而泣,捂著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。
    “天哪,居然真的退烧了!”
    “这小女孩————居然真的有办法!”
    周围的邻居们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,看向伊芙的眼神从怀疑、警惕,彻底变成了敬畏和震惊。
    当埃琳娜重新想起伊芙的时候,伊芙早已经不知所踪了,她只能默默祈祷著,希望那个善良的小医师能够一切安好。
    黑夜的渔人码头比白日里安静了许多,只剩下周边海浪汹涌哗哗的声响,完美地掩盖了伊芙走在岸港的脚步声。
    她拿著地图,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,熟练地穿行在错综复杂的海边小巷里,避开了那些巡逻骑士的路线。
    .
    .
    很快,那栋掛著“醉酒水手”招牌的廉价旅馆出现在视野中。
    伊芙停在街角的一处阴影里,抬头看向三楼那个亮著微弱灯光的阁楼窗户。
    根据占卜的景象,巴布娜就在那里。
    想来,对方现在应该还在那里,毕竟之前的那道精神攻击在对方眼里可是確確实实让她毙命了的————
    希望她当时做的偽装能够骗过对方。
    正当她准备行动时,如蛛网分布的感知线中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涟漪,分析的信息源顷刻间转移到了她的脑海中。
    伊芙果断缩回暗巷,拉起帽兜,顺著感知的方向望去————
    只见在街道的另一头,出现了一队身穿黑色全身甲的骑士,沿著暗巷角落疾步前行。
    他们行动间悄无声息,如同黑夜中的猎豹,迅速而精准地包围了“醉酒水手”旅馆。
    为首的那人,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,正是之前见过的骑士团的头领,莫桑德。
    他们————也是衝著巴布娜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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