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你说呢?
带缩小版去随军,失忆千金被狂宠 作者:佚名第300章 你说呢?
军区办公大楼,裴思远办公室。
空气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。
裴思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,手里把玩著一只钢笔,眼神却比刀子还利,直勾勾地盯著站在桌前的欧海珍。
欧海珍眼眶通红,手里的帕子都要被她绞烂了。
“裴思远,你现在是不是认定那个江棉棉就是你的种了?”
裴思远挑了挑眉,把钢笔往桌上一丟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嚇得欧海珍一哆嗦。
“你说呢?”
裴思远身子往后一靠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那丫头长得跟盛夕年轻时一模一样,性格也像。
倒是你,这么急著否认,是在怕什么?”
“我怕什么!我那是为了你好!”
欧海珍急了,往前走了一步,双手撑在桌沿上,瞪大了眼睛辩解:
“江棉棉怎么可能是你的孩子?如果是,当年柳盛夕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跟你离婚?
为什么转身就嫁进了江家?这逻辑不通的!”
裴思远冷笑一声,眼神瞬间变得阴鷙:
“逻辑不通?欧海珍,当年盛夕为什么要走,你心里没数?”
这话一出,欧海珍脸色瞬间煞白。
她眼神闪躲,不敢看裴思远的眼睛,嘴硬道:
“你在怀疑什么啊?裴思远,你別把我想得那么不堪!我才不是那种人!”
见裴思远不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著她,欧海珍心里更慌了。
她眼泪说来就来,立马换上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,哭诉道:
“老裴,我要是真有那么坏,当初怀上国栋的时候,我就该挺著大肚子来部队闹,来破坏你们的婚姻了!”
欧海珍一边抹眼泪,一边偷瞄裴思远的反应:
“可我没有!我一直忍著,忍到实在是没办法了,忍到孩子必须要一个爸爸了,我才来找你的!
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是真的爱你,不想让你为难啊!
你怎么能这么不公平,为了一个外人的女儿,就这么怀疑你的枕边人?”
提到儿子裴国栋,裴思远刚硬的脸上闪过一丝鬆动。
欧海珍捕捉到这一丝变化,正准备再接再厉多哭几声。
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刺耳的铃声打断了欧海珍的表演。
裴思远看都没看欧海珍一眼,伸手接起电话,语气生硬:
“讲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李永的声音:
“首长,萧营长带著嫂子……去找你了,车应该已经进了军区。”
刚才还一脸寒霜的裴思远,表情瞬间变了。
冷厉的眼睛里立马溢满了温柔,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,声音更是温和得不像话:
“来了?好好好,我在办公室等著。”
直到掛断电话,裴思远脸上的笑意还没收敛。
欧海珍站在一旁,看著这一幕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又是江棉棉!
只要一听到那个死丫头的名字,这男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对她的国栋就是横眉冷对,对柳盛夕的野种就是春风化雨!
不公平!
裴思远心情大好,抬头看到欧海珍还杵在那儿,脸色立马又沉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还没走?”他皱眉,语气里满是嫌弃。
欧海珍不可置信地看著他:
“裴思远,你要我走?”
“对。”裴思远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毫不留情地说:
“悦夕不喜欢你。我不希望她在我的地盘上看到你,心里不痛快。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欧海珍反驳的机会,直接拽著她的胳膊,把人往门口推。
“赶紧走,別在这儿碍眼。”
“裴思远!你……”
办公室的大门在欧海珍面前重重关上,差点撞到她的鼻子。
欧海珍站在走廊里,气得全身发抖,脸上的粉都要被抖掉了。
欺人太甚!简直欺人太甚!
她欧海珍在裴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,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刚冒出来的野丫头!
她一定要想办法除掉柳盛夕的女儿!
必须保住她的地位,否则等那丫头真的认祖归宗,裴家跟欧家哪里还有她的立足之地?
欧海珍正咬牙切齿地想著毒计,旁边两个抱著文件的女文员匆匆路过,嘴里还在小声嘀咕。
“哎,你看见今天的报纸了吗?那个钱峰的事儿好像闹大了。”
“看见了!真没想到那个女硕士长得那么漂亮,竟然干这种不知羞耻的事儿。”
“就是啊,勾引有妇之夫,还被原配抓个正著,真是丟咱们女人的脸……”
听到“钱峰”、“女硕士”这几个字眼,欧海珍眼睛猛地一亮。
她几步衝过去,一把拉住其中一个文员的胳膊,眼神阴鷙得嚇人:
“你们刚才说什么?什么报纸?拿来我看看!”
两个文员被她嚇了一跳,哆哆嗦嗦地把手里的报纸递了过去。
欧海珍抢过报纸,看著上面江棉棉的照片和那醒目的標题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恶毒的笑。
好啊!
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!
既然是小贱种屁股不乾净,惹了一身骚,那就別怪她落井下石了!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江棉棉坐在沙发上,手里捧著热茶,把自己的计划简单跟裴思远说了一遍。
裴思远听完,讚许地点点头,看著江棉棉的眼神满是骄傲:
“不愧是我裴思远选中的女儿,脑子就是好使!”
说著,裴思远想到了什么,又站起身来:
“我现在就陪你一起去找钱峰,我给他点威慑,让他不敢不去你的鸿门宴!”
他这一身军装往那一站,借钱峰十个胆子也不敢说不。
江棉棉却摇了摇头,放下茶杯,语气冷静:
“杀鸡焉用牛刀……您和凌寒这种大腿,得留在关键时刻用的。”
而且她单独去通知钱峰,才能够探探钱峰的底。
裴思远一听,觉得有道理,但又有些不放心:
“那你要坐公交车去找他?”
江棉棉整理了一下衣摆,眼底闪过一抹寒光,“您给我派辆车吧。”
裴思远见她主意已定,也不再坚持,立马打电话叫司机备车。
几分钟后。
江棉棉坐上了军区的吉普车,驶出了大院。
大门口的树荫下,欧海珍看著那辆远去的军车,冷哼一声,立刻招手拦了一辆计程车。
“跟上前面那辆车!”
她倒要看看,这个小贱人要去会哪个野男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