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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喜宫 > 都市小说 > 惨死认亲日,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> 第256章 死丫头真是嫌命太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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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6章 死丫头真是嫌命太长!

    云昭仿佛没看见林静薇那骇人的眼神,只平静地对小茉道:
    “小茉,你將那日苏玉嬛为何前往將家村,前因后果,从实道来,不得有丝毫隱瞒。”
    小茉身体微颤,深吸了一口气,鼓足了毕生的勇气,开始讲述:
    “那日……是夫人决定起程回江陵老家的第二天。
    天还没亮,小姐就把奴婢叫醒,让奴婢赶紧收拾一点隨身细软,也不要惊动旁人。
    然后……然后就带著奴婢,悄悄从后角门出了府。府外早已有一辆青帷小车等著,驾车的是常给府里送菜的王麻子。
    小姐上了车,只对王麻子说了一个地名,便催促快走……”
    隨著小茉的敘述,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,逐渐呈现在眾人面前。
    小茉口中,苏玉嬛左一句“得了天大的机缘”,右一句“等我成了救命恩人”。
    而当小茉战战兢兢地问是哪位贵人时,苏玉嬛脸上浮现出混合著兴奋与憧憬的红晕,压低声音说:
    “是秦王殿下!只要成了他的救命恩人……以我的家世品貌,未必不能封个秦王正妃噹噹!”
    听到此节,堂上苏家眾人的脸色可谓精彩纷呈。
    惊愕、尷尬、难以置信、甚至还有一丝荒唐。
    但所有人,包括方才还情绪激动的苏老夫人和苏凌岳,都极有默契地紧紧闭上了嘴巴,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。
    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公堂一侧的主位——
    那里,秦王正端坐著,俊美无儔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    只是那双凤眸似乎比平时更冷了几分,目光淡淡扫过之处,仿佛连空气都要冻结。
    那位穿絳紫色衣裙的周氏,用气音在嗓子眼嘀咕道:
    “夭寿啊!敢跟云司主抢男人?死丫头真是嫌命太长!自己作死还要连累全家!”
    站在她身旁的另一个妇人嚇得魂飞魄散,死死拽住她的衣袖:“噤声!”
    旁人听不见还有可能,你当秦王殿下的耳力,也听不见吗?
    一个搞不好,別说林氏,今天咱们这满堂几十口,都要成秦王殿下的磨刀石了!
    连主审的白羡安也是第一次听闻这段內情。
    “且慢。”他眉头紧锁,待小茉停顿,肃然追问:
    “你既隨行,可知你家小姐,是如何得知秦王殿下会前往將家村,又是如何知晓那里会有机关布置?”
    小茉摇了摇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:“回大人,奴婢真的不知。
    小姐从未对奴婢细说过消息来源,只说这消息是极可靠的,让奴婢只管跟著,不许多问。”
    就在这时,被衙役押著跪在林静薇身侧、嘴里一直塞著布巾的吕嬤嬤,突然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    她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的闷响,一双老眼瞪得暴突,布满血丝,死死盯著小茉。
    云昭抬手示意,一名衙役立刻上前,动作利落地將吕嬤嬤口中的布巾扯掉。
    吕嬤嬤大口喘著气,嘴唇哆嗦著,似乎想立刻开口驳斥。
    不等她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,云昭已先一步吩咐:“取一碗温水来。”
    吕嬤嬤到嘴边的话猛地噎住。
    就连她身边的林静薇,都倏然抬眼,惊疑不定地看向云昭。
    一名衙役很快端来一碗温度適宜的清水。
    云昭亲自接过,缓步走到吕嬤嬤面前,將碗递到她乾裂的唇边,声音平静无波:“喝点水润润喉,慢慢说。”
    若在平时,以吕嬤嬤生平的谨慎提防,未必会轻易喝下这碗水。
    但她们主僕几人,是从江陵被一路紧急押解回京的。
    一日不过一个冷硬的白饃,饮水也严格限制。
    此刻,一碗清澈温热的清水近在眼前,不仅吕嬤嬤喉头剧烈滚动,连一旁跪著的苏凌岳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。
    倚在苏文正怀里的苏老夫人更是有气无力地哼道:“也给我来一碗……”
    云昭恍若未闻,只看著吕嬤嬤。
    吕嬤嬤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,终究是喝水的本能占了上风。
    她就著云昭的手,急切地啜饮了三口。
    温水入喉,滋润了火烧火燎的喉咙,让她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。
    云昭適时收回了碗。
    她看著吕嬤嬤略显舒缓的脸色,眸中闪过一抹锐光:
    “嬤嬤年纪大了,一路顛簸辛苦。
    好生答话,说得清楚明白,待会儿,自然还有温水喝,有热食可用。”
    两旁肃立的衙役们见状,心中却暗自摇头。
    这位云司主,终究还是太年轻了。
    仅凭一口温水、一句空头许诺,就让这等深宅里浸淫多年的老嬤嬤吐露实情?
    未免太过天真。
    就在这时,云昭直起身,冷不防开口问:
    “苏玉嬛,究竟是如何知道將家村的?”
    吕嬤嬤紧闭著嘴,打定主意一言不发,甚至想好了如何含糊其辞地推脱不知。
    然而,就在她闭紧牙关的瞬间,一股难以言喻的、微弱却无法抗拒的力量,轻轻拨动了她的喉舌与心神。
    她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嘴巴竟不受控制地张开,一个清晰无比的答案,脱口而出:
    “自然是因为她偷看了夫人的密信!”
    话一出口,吕嬤嬤自己先惊呆了!
    她猛地瞪大了眼睛,浑浊的眼珠里充满了难以置信,下意识就想抬手去摸自己的喉咙。
    可双手被反绑在身后,动弹不得,只能徒劳地扭动著身体,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异声响。
    云昭岂会给她反应的机会?
    她紧接著又问道:“那密信,是谁写给林静薇的?”
    “不……不能说……”
    吕嬤嬤心中疯狂吶喊,拼命咬紧牙关,甚至能尝到一丝铁锈味在口腔蔓延。
    她试图用疼痛抵抗那股诡异的力量,额头青筋暴起,面容扭曲。
    然而,紧闭的嘴唇再次不受控制地张开,一个令满堂瞬间死寂的名字,颤抖著、却清晰地吐了出来:
    “是……薛……薛九针!”
    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
    这三个字,如同惊雷,在苏家眾人头顶轰然炸响!满堂皆惊,骇然变色!
    “怎么会是薛九针?”
    “我没有听错吧,是那个被官府全城通缉的邪师?”
    要知道,玄察司与京兆府虽然联手封锁了將家村案件部分真相,
    但“薛九针”这个名字,早已隨著全城通缉令和民间诸多诡秘传闻,深深烙印在京城百姓的心中。
    此人最初混跡於回春堂,后来犯下骇人听闻的罪行,成为朝廷重金悬赏捉拿的要犯,绝不是什么好人!
    而林静薇,堂堂书院司库夫人,朝廷二品大员的儿媳,姜老夫人最疼爱偏袒的外甥女,多年来掌管苏家中馈、表面温良贤淑的当家主母……
    她怎会和这样一个臭名昭著、人人得而诛之的邪师扯上关係?
    二人竟然还有书信往来?!
    吕嬤嬤在吐出这个名字后,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。
    她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弥天大错!
    她拼命想要抵抗,死死咬住牙关,力道之大,嘴角竟渗出了一缕刺目的鲜血,顺著下巴滴落。
    “老刁奴!你满口喷粪!血口喷人!!!”
    一旁的苏凌岳脸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青筋暴跳,再也按捺不住。
    他本就是“顺带”被押回,並未被捆缚双手,惊怒交加之下,他猛地窜起,双手掐住吕嬤嬤的肩膀,疯狂地前后摇晃:
    “你还想咬舌自尽?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?做梦!
    你把话说清楚!究竟谁指使你污衊薇薇清白?你是不是受了谁的胁迫,来陷害薇薇?
    说!不准死!给我说清楚!”
    “放肆!公堂之上,岂容你行凶逼供?”
    白羡安面色一沉,惊堂木尚未拍下,厉声已出:“来人,把他拉开!”
    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云昭身后的墨七,身影如鬼魅般一闪,已出现在吕嬤嬤身侧。
    她並指如风,精准迅捷地在吕嬤嬤颈侧、肩井等几处穴位连点数下。
    吕嬤嬤浑身一松,但那紧咬的牙关却不由自主地鬆开了,剧烈起伏的胸膛也渐渐平復。
    此时,两旁反应过来的衙役才疾步上前。
    两名衙役一左一右,毫不客气地架住仍在嘶吼挣扎的苏凌岳,猛地將他从吕嬤嬤身边拖开,狠狠摜在一旁的空地上。
    苏凌岳被摔得闷哼一声,只能伏在地上,呼哧呼哧喘著粗气,赤红的眼睛犹自不甘地瞪著吕嬤嬤。
    云昭目光锁在林静薇身上,话確实对著吕嬤嬤说的。
    “吕嬤嬤,听好,最后一个问题——”
    之所以说最后一个问题,是因为云昭今日所用,正是日前与有悔大师切磋之后,自学的“祝由术”。
    祝由术精妙,效力却也有限。
    吕嬤嬤饮下这碗真言水,至多能支撑三个关键问题,且效力会隨著受术者的抵抗意志而快速衰减。
    因此,云昭问出的问题,每一个至关重要。
    “你且如实回答——你家夫人林氏,是从何时开始修习邪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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