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作梦吗?
天凡娜和楼安离开不过几瞬,一楼却快要烧起来了,"老子不发威,你当病猫啊!"忒伦瑟本就脾气差,加上被自身频率伤成这副窝囊样,心里火气旺盛,正愁没处撒。
这不,赤铭白箫几句话就燎起了他无处安放的火意,"那你还不如帝江呢,被自己的频率揍成猪,说出去得笑死多少兽。"
说他忒伦瑟自己打不自己他无话可说,毕竟就算只是频率,那也是在巅峰时期的梅恩赫,这根本情有可原。
但说他不如帝江?他不如帝翡珞恩那个两袖清风的王八废物?
他可完全接受不了,"脑子不要了?老子帮你拧下来!"
手伸出去的刹那,帝江用力按住了他的胳膊,"帝翡珞恩,你别该管的事儿不管,干你屁事!"
打饕餮的时候不见他帮忙,现在这几根毛的小子还需要他来管教?
帝江根本没打算参与他们之间的争执,"她起来了,收敛着点。"
忒伦瑟脸一懵,身体的动作一顿,果见圣曦璃从二楼的房间探出头来,星辰般的眸子直直看进他的眼里。
他不自觉的努了努嘴,才刚起身又坐了回去,活像个被该了打的鹌鹑。
凭什么帝翡珞恩处处都能比他先感应到圣曦璃的一切?
一点公平性都没有。
"喔,好热闹,在聊什么?"圣曦璃状似不经意,随意开口。
墨词见状,径直起身,比身边的雄性速度都快,"妻主,身体还好吗......"他上前牵住了圣曦璃的手,在忒伦瑟那双灼红瞳仁的注视下走来。
帝江清冷地瞥了眼他迭在圣曦璃手背上的掌,随着圣曦璃走近,帝江拾起微笑,"怎不多睡会儿?楼安呢?"
"她和天凡娜回去了。"她落坐,挨在帝江和墨词之间,忒伦瑟憋得掌心都能攥出血。
赤铭见着主心骨终于出现,加上那时与饕餮的对决上圣曦璃也出了极大的贡献。面对她,赤铭的语气不似从前那样冰冷。
可他仍旧绷着严肃的脸,"圣曦璃,你有办法的对吧。"
听着他的话,圣曦璃抬眼看他,未置一词。
"你一定有法子救回鸢鸢......"
他的眼神、语气,都带着十分的笃定。
圣曦璃像个上位者端坐在他面前,她和帝江有着如出一辙的特殊气质,如若是普通兽人可能下一秒就得跪下来膜拜,可他只能求她了。
帝江看向她,像是心有灵犀似的,她的颈间不知何时多了条炼子,盛着金色的光球。
他一看便知是天凡娜的频率。
看样子,天凡娜应该是不打算收回了,连带着这个世界。
"带我去见身体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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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鸢鸢醒来的时候,日头正好,晒得屋内暖烘烘的。
看着天花板,她陷进沉思。
识海一片黑暗,再也没有一个老是坐在蒲团上的女人,对着她睡懒觉,或是在她的脑子里叭叭叭地吵闹。
清静地彷佛回到了现实世界。
不过她随即想到在兽王城的那些时日,眉头不禁一蹙,"到底是什么鬼......"
"叩叩"
敲门声响起,年鸢鸢侧头一看,瞥见一位穿着白色纱裙的女子,端着一碗热粥迎上前来。
"阿璃?"看见圣曦璃,年鸢鸢惊喜地想起身,腰间一动,身体却像抽筋似麻痛无比。
圣曦璃瞥了眼,将手上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,一把将她压了回去。
"频率回归肉体有短暂的适应期,现在你还是少动些,别给自己找罪受。"
不知为何,年鸢鸢虽然被圣曦璃按回了床上,身体的疼痛却意外地减轻了不少,"阿璃......"
"饿不饿?"
圣曦璃看了回去,对着那双溢着流光的眼眸,年鸢鸢反倒说不出话来了。
怎么觉得,醒来后看到的阿璃又更漂亮了?
她的身上裹着一股浅淡的流光,罩得她整个人透着股舒适的光彩,让人忍不住想亲近。
见床上的人看着自己看呆了,圣曦璃微微一笑,整个人又柔和了几分,年鸢鸢几经回不了神。
妈呀,这就是所谓的一眼万年,吸住人目光的感觉吗?
她都觉得不太真实了!
"我这是死了吗?还是在作梦?"
如果是梦,那能不能别醒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