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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15章 中举,成婚,灵曦

    气运逆天,我只好成仙了! 作者:佚名
    第615章 中举,成婚,灵曦
    接下来数日,王家的门槛几乎被踏破。
    王家画铺的大公子,不仅画技高超,更是在一年之间,连过县、府、院、乡四试,势如破竹,从一介白身一跃成为举人老爷!
    此事传开,在整个临川府都引起了轰动。
    少年天才,文曲星下凡之类的讚誉纷至沓来,街谈巷议皆是王耀之名。
    临川县令亲自登门,命衙役敲锣打鼓送来“文曲入宅”的金字匾额,更在酒楼设宴款待。
    席间县令频频举杯,言语间已將十八岁的少年当作平辈:“王举人年少英才,本县治下能出如此人物,实乃大幸。將来必是国之栋樑,若能为朝廷效力,更是我临川之光。”
    又过两日,知府的贺信与赏银也到了,信中言辞恳切,勉励他继续深造,並暗示可为他引荐京中人脉,言语间颇为拉拢。
    就连一省学政,也听闻了这位“丹青解元”的名声,特地修书一封,赞他“学贯经义,才冠同儕”,欲来年引其入省学宫深造。
    王守业將信看了一遍又一遍,眼眶发热,跟看爽文似的,看一次爽一次,同时也有些不知该如何规划长子的未来。
    王家的画铺的生意也是彻底炸了。
    如今王耀的画,已不是单纯的艺术品,更是“举人老爷墨宝”,价值翻了又翻。
    一幅寻常小品,也能卖出从前中堂大画的价格。
    还有些买画是假,攀交是真。
    士绅、富商、乃至在衙门当差的小吏,都希望能与这位年轻的举人老爷搭上关係。
    他们爭相投献,有送田產的,有送铺面的,更有直接抬银箱的。
    看著那雪般的礼单银箱,王守业如踩在云端,飘飘忽忽。
    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那些疯狂的媒婆。
    王耀十五岁便与苏家走完了纳采、问名、纳吉三礼,婚约早定。
    可如今他是举人,在许多人眼中,苏家只是镇上富户,匠籍出身,已有些配不上了。
    有豪门大族想榜下捉婿,许以重金厚妆,想让王耀退了亲事,悔婚另聘。
    对此王守业也是板起脸,一概挡了回去:“婚约早定,岂能因势利改?我王家不是势利之人。”
    可仍有乡绅排著队邀宴,想把女儿、侄女许做侧室。
    甚至有人找到苏家,想出钱让他们退亲。
    苏父苏母勃然大怒,將来人轰了出去,但关起门来,心里也不免惴惴。
    既喜未来女婿如此出息,又忧王家如今门第不同,怕婚事有变。
    思来想去,终究是忍不住,让女儿去探探王耀的口风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王耀近日被各类应酬扰得不胜其烦,索性称病,闭门谢客,躲在画室画画。
    门轻轻推开。
    苏玄衣端茶进来,放在案边:“喝口茶。”
    王耀搁笔接过,小口啜饮,苏玄衣在他身旁坐下,开口道:“哥哥如今这般风光,不知多少人羡煞,感觉如何?”
    王耀翻了个白眼,摇摇头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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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想要的不是这些。”
    “科举到此为止,我不想再考了,书也读够了,也不想再应付这些。”
    苏玄衣看著他侧脸: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
    王耀动作顿了顿,目光投向窗外湛蓝的天。
    自己想要什么?
    大概是安安静静地画画,画出心里那片一直够不著的意境吧。
    可这话到了嘴边,又觉得似乎並不全然。
    他扭过头,看著苏玄衣清丽的脸:“想先和你把婚结了。”
    苏玄衣眉眼一弯,调侃道:“王老爷如今前途无量,不知多少闺阁小姐芳心暗许,不考虑换个媳妇?”
    王耀又翻了个白眼:“你不是知道我让我爹把那些都推了么?”
    “怎么,你还想让我给你叠个退婚流buff?想和我立下三年之约?”
    “三年前订的婚,真有三年之约不也就是今年结婚吗?”
    苏玄衣轻笑。
    这么些年,她大概也知道那些buff,三年之约是个什么东西了。
    她眼波流转,语气隨意道:“那纳妾呢?如今你是有身份的人,三妻四妾也是常事,我不介意。”
    王耀皱眉,义正词严道:“三妻四妾?这都是封建思想,在我看来这就是渣男啊,我王某人可是纯爱战士。”
    苏玄衣一愣,差点没绷住,一脸古怪地看著他:“你还是纯爱战士?”
    王耀:“咋了?我爱说实话的。”
    看著苏玄衣表情依旧奇怪,他的表情也古怪起来,突然怀疑道:“等会,姐姐,你不是有什么绿帽癖吧?”
    苏玄衣一愣,撇了撇嘴:“你又胡说八道什么?”
    王耀眼中怀疑更甚。
    他早就觉得这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对自己感情有点病態,从小到大就一直视奸自己、黏著自己,透著一股淡淡的病娇感。
    病娇也有这种绿帽情节?
    他拉过苏玄衣的手,语重心长地说:“姐,我其实早就发现你有点变態了,但绿帽癖这一块,我觉得还是得治一下。”
    “总之纳妾就算了,没有感情基础的关係我確实接受不了。”
    后者轻哼一声,点点他的额头:“都说了,別胡说八道。”
    王耀笑了笑,说起正事:“纳徵,请期,亲迎,就这段时间吧。”
    “把日子定下来,也別让伯父伯母操心了。”
    苏玄衣看著他,笑著嗯了一声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三日后,王家正式请了媒人,吹吹打打去了苏家,行纳徵之礼。
    大红礼箱抬进苏家院子时,半个镇子的人都出来看热闹。
    苏家大门早已张灯结彩,苏父苏母穿戴一新,在门口迎候。
    媒人高声唱礼,围观眾人嘖嘖称羡。
    纳徵礼成,婚事便算铁板钉钉,两家迅速请人选定了吉日,定於秋末完婚。
    消息传开,那些还想说亲的人家终於偃旗息鼓。
    镇上人茶余饭后也是议论纷纷,有的羡慕苏家好运,有的讚嘆王家仁义,有的感嘆这对青梅竹马终成眷属,当真是一段佳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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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……
    数百里外,云霞山。
    山嵐繚绕,松涛不息。
    元君观坐落在半山腰,青瓦白墙隱在云雾间。
    静室內,灵曦拆开祖父寄来的家信。
    前半段是嘘寒问暖的家常,问她在观中可好,叮嘱天凉加衣。
    而后笔锋一转,说起了王耀的事情。
    “……耀儿於六月乡试高中第一百一十四名举人,光耀门楣,县令亲赠匾额,知府、学政皆有信来,王家如今门庭若市……”
    “……更可喜者,耀儿与苏家姑娘婚期已定,届时望吾孙女回乡观礼……”
    读到王耀中举时,她唇角微微扬起,心中欣慰欢喜。
    可看到下一行,她指尖驀地一颤,目光久久没有移开。
    他中举了。
    他……要成亲了。
    林溪捏著信纸,在窗前站了很久,很久。
    直到暮钟响起,迴荡在山谷之间。
    夕阳西下,霞光映在她脸上,明明暗暗,看不清神情。
    她终於动了动,轻轻折好信纸,转身走回蒲团,盘膝坐下,闭目诵经。
    只是这一日,那烂熟於心的经文字句读来却格外艰涩,诵经声里也多了几分颤音。
    山风更急了。
    吹得窗纸哗哗作响,像谁在嘆息。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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