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情剂
伊薇尔下意识想站起来,却不小心撞翻了手边的水晶杯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杯子碰在光洁的琉璃地面上,摔得粉碎,深红色的果汁像一滩刺目的鲜血。就是这杯果汁!
伊薇尔瞬间反应过来,这杯果汁有问题。
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,打开终端,指尖颤抖着拨通梅琳的语音通讯,终端那头传来一阵阵欢快的音乐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
腿心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爬,无法形容的瘙痒从血肉,钻进骨头缝。
伊薇尔难耐地仰起颈子,线条优美的脖颈拉出天鹅般脆弱的弧度,一缕银发黏在她微启的唇畔,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。
就在这时,身后厚重的隔音窗帘被一只骨感分明的手慢慢拉开,传来的声音轻佻又傲慢:“哟,这不是伊薇尔向导吗?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,真是缘分。”
伊薇尔费力地转过头,视野因药物的作用而微微扭曲,她努力地聚焦,看清了来人。
巴尔沙扎·戈登戴尔。
那头标志性的红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
他站在不远处,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将她从头到脚地舔舐,像鬣狗看到了垂死挣扎的猎物。
“你看着好像不太舒服。”巴尔沙扎故作关切地走近,贪婪的目光几乎要黏在银发向导泛着情潮红晕的脸上,“我带你去房间休息怎么样?”
他伸出手,迫不及待地想摸摸少女眼角娇艳欲滴的绯色。
伊薇尔偏头躲开,银色的眼睫下,瞳孔因药物的作用,又开始微微涣散:“是你?你在果汁加了什么东西?”
“是我。”巴尔沙扎没耐心伪装,五指弯曲如利爪,一把抓住银发向导纤细的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
“嗯……”一声呜咽自喉间溢出,又被她用银牙死死咬住,尾音却不听使唤地缠上蜜似的甜腻,颤巍巍荡在空气里,“别碰我!”
她挣扎着甩动胳膊,那只手却像黏在她手腕上一样,掌心温度很高,带起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她全身,刺激得腿心更痒,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。
“都是被弗朗西斯科·莫瑞蒂那家伙搞过的骚货了,还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?”巴尔沙扎俯下身,鼻孔一抽一抽地翕动,在她颈边用力嗅闻,脸上露出下流的陶醉神情,“真香……第一次看到你就想搞你了,今天就干烂你,把你干成天天想吃鸡巴的痴女,怎么样?”
“走开……”贝齿将下唇咬得嫣红如血,伊薇尔努力想要保持清醒,身体却软得像一滩融化的雪,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,被巴尔沙扎半搂半抱着,强行拖出了阳台。
金碧辉煌的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绒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,穹顶上流光溢彩,如同星河倒悬。
巴尔沙扎揽着怀里柔若无骨的美人,一边走,一边贪婪地闻着她身上愈发温暖的信息素。
“好香啊……闻起来就很好操。”他粗俗地评价着,语气里充满了即将得手的快意,“难怪莫瑞蒂为了你,差点把奥拉夫那个废物打死。戈登戴尔不在乎一个奥拉夫的死活,但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挑衅的!莫瑞蒂……哼,一个才兴起几百年的暴发户小家族,也配和我们戈登戴尔平起平坐?”
来到提前定下的套房门口。
巴尔沙扎得意洋洋地抬起手腕,验证了自己的生物信息。
造型优雅的合金门无声地旋转洞开,他正要带着怀里娇软的美人走进去,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陡然从后脑勺袭来。
森寒刺入骨髓。
仿佛死神的镰刀已经贴上了他的脖颈!
巴尔沙扎到底是A级哨兵,战斗本能让他下意识松开伊薇尔,猛地转身迎击。
可他只来得及看清一双亮得骇人的琥珀色眼睛,脖颈便被死死掐住,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。
喉骨转瞬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。
那只扼住他喉咙的手稳如铁钳,指腹深深陷进他颈部的皮肉里,残忍地扣住了气管和动脉。
“……索……索伦纳……”
“我的名字,也是你能叫的?”少年清亮的嗓音淬着地狱寒冰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”
手臂肌肉贲张,索伦纳猛地一甩——
“嘭!!!”
一个身高超过2米的强大哨兵,破布娃娃似的倒飞出去,掠过十多米走廊,撞碎了尽头的观景舷窗,在一片玻璃碎裂的巨响中,从数百米的高空径直坠落。
下方的人群广场顿时爆发出海啸般的惊恐喧哗。
索伦纳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施舍。
他转过身,看向倒在套房门口地毯上的伊薇尔。
她吃了催情剂。
药效已经完全发作。
银发散乱间,一张精致的小脸染满绯艳,像傍晚被霞光浸透的云,眼神涣散,失了焦点,只剩下迷蒙的水光,宽大的裙摆一动一动的,是她难耐地交迭着大腿摩擦。
诱人的甜腻暖香自她周身弥漫开来,仿佛夜色里怒放的曼陀罗,堕落的美丽,蛊惑着谁来暴力采摘,揉碎花瓣的刹那,品尝那濒临凋谢的甘美。
索伦纳攥紧了拳头,指节用力到泛白,下身胀痛得几乎要爆炸。
他大步走过去,弯腰抱起她,玫瑰花形状的电子门在身后缓缓合拢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这是一间情侣套房,上下左右被过度饱和的猩红与暧昧的粉色填满,到处都是玫瑰花和爱心的元素。
客厅里一片粉色爱心,漂浮在半空中,闪烁着微光,索伦纳随便一扫就发现其中藏着猫腻——有几个隐蔽式摄像头混在了里面。
巴尔沙扎那条该死的红毛狗,不仅想欺负伊薇尔,还想拍她的视频。
不过……
目光一闪,索伦纳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好法子。
“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少年咬牙切齿,低头恨恨地剜了伊薇尔一眼,轻轻将她放在红心单人沙发里,不顾她缠人的挽留,抽身离去。
莱铠翁的荒原狼血液里烧着暴烈的占有欲,交配季节来临,它会驱逐或杀死领地里的一切活物,无论是竞争者还是窥伺者,然后,它才会逼近它漂亮的母狼,用利齿轻啮她的后颈,以强健的身躯将她笼罩。
一直操她,不停地操她。
操到怀孕为止!
索伦纳在套房里走了一圈,凭借顶尖哨兵的敏锐感知,轻而易举地从各种装饰品里找出了十几个不同型号的微型摄像头。
巴尔沙扎的肮脏念头不言而喻,客厅、卧室、阳台、盥洗台、浴缸……红毛狗想在每一个地方尽情侵犯。
刚才下手还是太轻了!
索伦纳坐在伊薇尔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里,指尖在自己的终端上飞快连点,小少爷总爱逃课,但该学的东西是一点都没落下。
他逐一入侵改造这些摄像头,切断了它们与外部的联网功能,将它们变成了独立的记录设备。
这边,伊薇尔被催情剂折磨得辛苦至极,腿心濡湿一片,那种蚀骨的痒意钻在阴道里,让她只想被狠狠撕开,粗暴地填满。
恍惚间,她闻到了一股血腥与金属混合的浓烈信息素,像是利刃刺穿了谁的喉咙,热烫的鲜血泼溅开来。
野蛮又危险的气息非但没让她恐惧,反而浇来一锅热油,体内的欲火哗啦窜起,烧得更旺。
想要……更想要了……
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空虚,那股空虚的源头,就在双腿之间,是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,亟待被填满、被撑开、被暴力贯穿。
伊薇尔蜷在沙发里,银睫如覆霜的蝶翅,颤动着碎出细光,模模糊糊地,她看到旁边有一个高大挺拔的黑色影子。
这个……
飞蛾扑火一般。
她撑起身子,跌跌撞撞地扑了过去,双臂张开紧紧地抱住他,几乎是刹那,一股滚烫的触感便穿透,烫上她的指尖。
那热度活物般灼人,让她从指尖到心尖都猛地一颤,周身力气仿佛被抽干,只得软软地依附。
对,就是这个……
伊薇尔嗅了嗅。
年轻的身躯里,蛰伏着钢铁般的肌肉,贲张着灼热的血液,未经雕琢的野性体魄,充满了近乎恐怖的爆发力,只需要一点火星子,便能引爆所有,将她的整个世界冲撞得七零八落。
“……给我……”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,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,含糊不清地呢喃,“呜……快点……痒……好痒……”
夏天衣服穿得本就单薄,伊薇尔身上是柔软的裙子,索伦纳身上则是一件朋克风的破洞黑色T恤。
少女柔软丰盈的胸脯就这么贴在了他的臂膀上,索伦纳浑身紧绷,鸡巴一下就抬头顶住裤裆,挤得难受,他咬紧牙关,没好气地低斥:“你别勾我,还有两个!”
他强行把少女香香软软的身子,从自己胳膊上撕下来,按回沙发里,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剩下两个摄像头。
摄像头放回原位。
索伦纳环视一圈,视线最终定在客厅中央,那里有一张洒满玫瑰花瓣的巨大心形沙发床。
他毫不犹豫地躺上去,闭拢眼睛。
伊薇尔立刻又像小猫一样贴了过来,小手恰好伸进他T恤的破洞里,按住紧实硬韧的侧腹,指尖陷进深刻的人鱼线,胡乱摸索。
温温软软的触感,就像一片雪花,轻盈,旋转,落在烧红的烙铁上,“滋啦”一声,冒出白茫茫遮天蔽日的高温蒸汽。
索伦纳嘶地抽气,腹肌痉挛似的抽搐了一下,绷得有些发疼。
不行……还少了点什么。
他又睁眼,硬生生撕开像藤蔓一样缠着他的少女,大步走到酒柜前,拧开一瓶烈酒,仰头猛灌了……一小口。
辛辣的液体灼烧喉咙,他兴奋得骨头都在发烫。
末了,他举起瓶子,酒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。
酒瓶和酒柜恢复原样,索伦纳单手摁住亦步亦趋追来的的少女,把她拽回单人沙发上。
他自己则躺回那张心形沙发,精心调整了一下姿势,一手随意地搭在额前,另一只手则有意无意地捞起T恤的下摆,露出凸起的胯骨和一切块垒分明的黝黑腹肌。
按下终端上录制键的瞬间,他侧过脸,双眼紧闭,英挺的眉峰微微蹙起,一副醉得不省人事、沉沉睡去的模样。
酒气……醉态……
完美的受害者姿态!
下一秒,几个被他篡改的摄像头同时开启了红色的录制微光,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睛,忠实地对准客厅中央,准备记录下即将发生的一切……
